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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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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飞:逆体制化

      一个人在精神病院、监狱等没有自由的地方久了,就会丧失独立性,出现在社会生存方面的缺陷。这是体制化的病。长期被体制化的人会出现心理健康问题,对残害他的体制产生依赖。他们觉得自己是在求生,实则是踏上灭亡之途。       回民在盐碱地能生存至今,主要在于其在文化上的一种独立性,而不是学界常讨论的那种在地化的适应。在沃土,适应或许是好的。可在无法诞生文明之花的盐碱地,适应将会导致自己消亡。故先贤胡登洲创立经堂教育,拒绝盐碱地的社会化,自办学堂,以穿衣挂幛为阿訇资质认定之规范。而回民寺坊,亦只聘请由该规范认定的阿訇。关于阿訇认定权,它由穆罕默德先知( 愿主赐他平安 )授权其弟子替圣传道而来,到了回民的经堂教育这里则仪式化为教长为其学生戴缠头巾和穿衣来授予阿訇资格及开学任教权力。       这种阿訇认定权,既属宗教自由,亦为少数群体之权利。联合国人权公约规定:“在存在族裔、宗教或语言少数群体的国家,不得剥夺属于这种少数群体的人与其群体的其他成员一起享有自己的文化、信奉和实践自己的宗教或使用自己的语言的权利。”各签约国政府,对此都负有人权义务。回民理应维护自己的这项权利。       回民要保持其文化的独立性,最重要的是自由。教育上需自主办学,阿訇资质上需教长以师承传统认定,阿訇聘任上需寺坊民主选择。——这些都要排除世俗权威的干预。回民若能拥有这些方面的自由,即便不能实现在中华替圣传道的宏愿,亦不会灭亡。       可现在,官方正全面挤压自由空间。这种对自由挤压的最形象的一面,莫过于在被毁清真寺上强加的含有官方意识形态表达的建筑印迹。它告诉回民,他们已进到其社群生活最核心的区域。回民每日亦会瞧见它,深刻感受其权力表达。回民丧失了在这片土地上表达其建筑文化的自由。而出版自由和言论自由,亦早已丧失。官方的经学院和阿訇证,进一步对回民社会去其自由。当回民彻底丧失文化教育和阿訇认定的自由后,便是其作为一个族群,同时亦是作为一个宗教团体,精神枯死之时。       回民当明白,官方的意识形态是与宗教格格不入的。抛开几次所谓“左倾”的特殊时期不论,且看代表改革开放的十九号文件,亦载明——“在人类历史...

伊本·艾西尔:效忠储君耶齐德

      在这一年( 回历五十六年 ),人们向耶齐德•本•穆阿威叶效忠,承认他继承其父亲作为哈里发的统治权。       此事是由穆吉拉•本•舒阿巴引发的,当时穆阿威叶欲免去其库法总督职务,任用赛义德•本•阿斯。穆吉拉闻此风声,说:“我最好亲自去见穆阿威叶,主动请辞,以在人们面前表现出我对该职务的满不在乎来。”遂启程往见穆阿威叶。路上,他对随行者说:“若我现在不能为你们争取总督职务和行政权,他日恐再无机会。”既至大马士革,他依计而行,去见耶齐德,说:“圣人( 愿真主赐他平安 )的同伴们中的名流巨子,以及他的亲眷和古赖氏的长老们,皆已谢世,只遗下些儿孙辈们。而你是其中的龙驹凤雏,通晓圣行,善理国政,我不知信士的长官为何还不为你立下继承权。”耶齐德说:“君以为此事可行吗?”穆吉拉说:“可行!”       于是耶齐德去见他的父亲,将穆吉拉的话告诉了他。穆阿威叶召见穆吉拉,问起这件事来。穆吉拉说:“信士的长官,您已目睹在奥斯曼之后的流血纷争。耶齐德是您的继承人,请任命他。这样,即便您出了什么意外,他也能继续给人民提供庇护,续君之未竟大业,国家亦不致再陷流血纷争。”穆阿威叶问:“谁能帮我做成这件事?”他说:“我为您管好库法人,齐亚德( 穆阿威叶同父异母的兄弟 )为您管好巴士拉人。只要这两个城市的人不反对,就无人能反对。”穆阿威叶说:“你回去继续工作,与那些你信任的人商议这件事,而后我们再议。”穆吉拉辞别,回到他的同伴们那里。他们问:“结果如何?”他说:“我已将穆阿威叶的脚放在一个深远的陷阱中,这将给穆罕默德稳麦造成永久性的裂痕,无法修复。”然后他引用了一句诗:       “在秘密的议事中,       我是唯一的见证者。       高价买下仇敌,       面对怒火不息的争斗者。”       穆吉拉返库法,与他信任的人,还有知道他支持伍麦叶家族内幕的人,谈了耶齐德的继承权问题,众皆同意效忠耶齐德为储君。于是他在这些支持者中派出十人,亦有说法称超过十人,给他们三万迪拉姆,由其子穆萨•本•穆吉拉带至穆阿威叶处,为耶齐德游说立储,并建议...